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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他又骂了自己一遍,然后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倒进了水槽。
晚上七点,B2档案室。
这间位于地下二层的大房间冷的像冰窟。灯光昏黄,一堵堵铁架像沉默的墓碑,上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文件夹。空气中弥漫着旧纸,铁锈和不知道哪年积攒下来的霉味。
姜晚把高跟鞋脱了,换上自己在自动贩卖机买的一双拖鞋。她在最大的那张桌子前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开始一本一本的录入。
进度很慢。这些档案有些是手写的,字迹潦草的她需要眯起眼睛来辨认。有些纸张发黄,发脆,一碰就掉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录入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的眼皮有些发沉,但手指还在机械的敲击键盘。她给自己泡的那杯速溶咖啡已经凉透了。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晚抬头。她以为会是顾辞——来看她狼狈的样子。
但站在门口的是温以安。
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里面是热腾腾的食物,灯光打在他脸上,柔和的像加了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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