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我太没用了。”

        宋玉青背靠着病床坐了起来，看起来情绪很低落，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破碎又虚弱。

        “怎么会，阿青你怎么会这么想。”

        程默立刻心疼否认，两个人的相处里，其实宋玉青更像是哥哥，一直在照顾他，关心他，生活方方面面都被照顾的很好。

        他怎么能说自己没用呢，怎么能这么自责。

        “我没发现哥出事了，也没送哥来医院，宴礼哥就注意到了。”

        宋玉青的声音很无力，程默还没见过这样的宋玉青。

        “阿青，这不怪你，这段时间在家里不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连我自己也没留意自己心理上的问题，真的不怪你。”

        “对不起哥，如果我年纪跟宴礼哥一样大就好了，我应该就能发现了，对不起哥，我只能给哥做饭，洗衣服做这些没用的事。”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好看的脸颊滑下，看的程默心脏都在撕裂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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