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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陷入湖底,欢愉与痛苦捆绑在同一根琴弦,一同被弹奏。
是啊,他早已离不开那个人,身心也早已被蛮横的夺走。
他的世界里也只有一个人存在,再容不下其他人。
他陷入情感的癫狂,可罪魁祸首还是那样冷漠,那样平静,一点一点俯视着他的肮脏,崩溃,失控。
那张脸上从始至终也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面对这样冷漠的人,他想要尖叫,想要崩溃,任由灵魂反复撕扯,躯壳却只能站在原地。
......
宋玉青回来的依旧很晚,程默做好了饭,默默等待着,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去等。
“哥,我回来了。”
宋玉青的声音里难掩疲惫,最近的工作忙到一日只吃一餐,但每晚不论多晚,都会回家。
程默走上前将男人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紧接着弯腰蹲下身去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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