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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自己个撅着屁股,狗熊刨地似的爬起来,把享受过得小兄弟重新塞进内裤了,扯着牛仔裤边缘一蹦就给自己穿好了。
他结结巴巴道:“天、天色不早了,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打搅了。再会、再会。”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元朗也不强留他,只坐在地上手肘撑在沙发上,枕着脑袋朝他坏笑,见忘忧已经摸着门把手了,当即大喊一声:“明天见!”
张忘忧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元朗舌尖绕着唇沿一扫,把个残留白浊尽数舔了进去。
太太太太羞耻了。
忘忧直觉没脸看,当即把门一拉开,落荒而逃,只留下元朗猖狂大笑。
他躺在自己个床上,脑袋晕乎乎的,一会是元朗含着他那物事抬眼瞧自己,一会是临别时那机具情色的一舔。
张忘忧便觉得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脸上臊得慌。他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有些摸不准自己和元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但又觉着那一下爽得不行。先前的清醒劲已经过去,酒精又开始发挥作用。
张忘忧眼皮似有千斤重,不消片刻,就坠入黑甜梦乡里去了。
等第二天一早起来换衣服,他觉得胸口有些痛有些肿,迷迷糊糊用手一抓,当即给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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