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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围巾搭在他臂弯里,两只口袋里分别塞好暖贴,连手套都被他放在了最上面。
“今天我们坐列车过去”,陆宵拿起围巾绕到温意身后,替她一圈圈系好,之后又低头替她扣好大衣。温意站在原地,由着他从最下面一颗扣到领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第一次被带去远足的孩子。
札幌站里人很多,上车以后,温意出乎意料的坐到了靠海的一侧。
楼宇沿着窗外不断后退,车厢内暖气很足,列车的轻晃令人昏昏yu睡,她将额头靠在车窗旁,望着外面的景物从密集的房屋逐渐变成旷远的雪地。
海出现得毫无预兆。
灰蓝sE的海铺展在铁轨之外,岸边堆积着没有融化的雪,海浪卷起白sE的边缘,一次次撞向被冰雪覆盖的礁石。
温意伸出手,慢慢的穿过了陆宵的指缝,陆宵没有转头,但是掌心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扣住,温意顺势靠了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外,窗上还映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只是彼此的心里却格外的充盈,这一刻本身就弥足珍贵与幸运,他们牵着对方的手,正去往同一个地方。
很快列车便抵达小樽。
车门打开,寒风裹着细雪迎面而来。陆宵替温意戴好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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