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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宵先处理了几通工作电话,又开了一个将近两小时的视频会议。等事情告一段落,他抬起头,才发现温意早上喝过水的杯子还放在窗边,搭在床尾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收,昨天照顾他时用的水盆和毛巾也还在地上放着。
陆宵把床重新铺好,收走空了的药盒与餐盒,又将温意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桌上的资料被窗缝透进来的风吹得掀起一角,他伸手想压住,指尖快要碰到纸页时又停了下来。片刻之后,他从旁边取来一只g净的玻璃杯,压住了那枚不停颤动的纸角。
在等待温意的间隙,还让助理加急送来了一套衣物。
围读会在下午五点时准时结束,温意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正低着头看手机上有没有陆宵的留言,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窸窸窣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或是和旁人聊天,其中不知是谁先安静了下来,其他人的视线也陆续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温意顺着他们的目光抬起头。
陆宵站在靠近电梯的地方。
他穿了一套N油sE细条纹西装,宽阔而松弛的肩线将人衬得越发修长。里面的衬衣也是极浅的象牙sE,只在宽大的尖领与衣襟两侧压着几道薄荷绿细纹。衣摆没有完全扣拢,随着呼x1微微分开,隐约露出一线腰腹。
西装的左侧驳领别着一枚紫sE宝石x针,深浓的颜sE落进一身柔软的浅sE里,像春日枝头忽然缀出的一簇浆果。
这套衣服挑人得很,稍有不慎便会显得轻浮。落在陆宵身上,却仿佛天生就该由他穿着。他站在冬日酒店过分素净的走廊里,甚至显得四周的灯光都有些寡淡。
温意脚步停住。
她早上离开时,陆宵还穿着酒店送来的浴袍,额头贴着退热贴,靠在床上恹恹地说自己低烧未愈。此刻却从头发到x针都收拾得JiNg致,哪里还看得出半点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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