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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是大太阳的光,我头痛欲裂,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钝痛一阵阵往脑子里冲,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只零碎记起门铃响,方旭来送饭,然后…然后好像做了个梦?
一个特别真切的梦。
梦里我跟方旭在沙发上做爱,我骑在他身上,亲了他整整一个晚上,说我喜欢他,说我想给他当一辈子飞机杯,他还把精液都射进了我身体里。
我挠了挠蓬乱的头发,脸一下子烧起来,怎么会做这么不要脸的梦,一定是昨天受了赵淮南的刺激,又喝太多酒了。
我抬头扫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干净了,地板上的空易拉罐也不见了,只剩下半瓶盖好盖的白酒放好了。茶几上还留着那个保温桶,盖子压得严严实实,旁边放着一杯温水,还有两片醒酒药。
原来方旭昨天真的来过啊…
我心里跳了一下,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我裹着一条空调被,规规矩矩躺在沙发上,身上穿的睡衣也好好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啊…希望当时做梦的时候没有在方旭面前出太多糗吧…我站起身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后腰还有点酸酸的,我只当是昨天在沙发上蜷了一晚上,完全没往别处想。
身后方向传来轻微的拉动门声,我刚转过半个身子,就撞见方旭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水汽从他身后跟着飘出来,混着我沐浴露的味道,他头发还湿漉漉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滚,划过紧翘的喉结和他结实的胸膛,往下一直没进胯上围着的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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