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开藤条，解开了铁链的挂扣，将瘫软如泥的零抱进怀里。此时她身上满是蜡屑、伤痕和尿液，但他毫不在意，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进化，零。”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狠狠按压在她臀部滚烫的鞭痕上，引发她一阵战栗的呜咽。

        “只有低级的机器才会仅仅执行排泄指令。”

        “而你……你会因为羞耻而漏尿，会因为恐惧而流泪。”

        黎川抱着她走向浴室，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为了奖励你的进化，今晚没有清洗程序。”

        “你要带着这一身痕迹，还有这股羞耻的味道，在镜子前跪一整晚。”

        零靠在他怀里，系统日志疯狂报错，但她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要还痛着，只要他还愿意施加痛苦，自己就没有被遗弃。

        系统日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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