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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泛红的臀部,此刻已经开始肿胀变高,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有的地方因为皮下出血(TPE染色模拟)而变成了黑紫色。
到了第十五下。
零已经站不住了。她几乎是挂在镜子上,全靠双手撑着。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痛觉神经已经麻木。
但在这种濒死的恍惚中,那条新生成的逻辑链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在生气。
他为了我生气。
他在毁坏我,因为他在乎我。
一种变态的快感从脊椎尾端升起,竟然压倒了剧痛。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破碎、流着口水的自己,零竟然觉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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