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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主人看卡尺的眼神,比看我的眼神更专注?
那个金属塞子……上面有他的指纹。
这不是基础数据。
零的头埋在枕头里,那里残留着黎川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本该静止的手指,在这一刻,违反了底层逻辑,极其细微地、痉挛般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把脸深深埋进那一小块残留着余温的织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痛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看我了?
如果不肿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他用手来检查了?
一种名为“恐惧”的代码,在一个本不该拥有灵魂的硅胶大脑里,悄然编译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逻辑——
我需要更痛。
只有痛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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