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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嘉禾听这嗓音并无印象,见了老人家的脸也还是没想起来这位是什么人。
她苦思冥想一阵,也不知如何反驳,只就事论事:“大夫的医术很好。”老爷子一听这话更怒:“空有医术,没有医德,这种人怎么配当大夫!”这话还真是说到了要害,且让宁嘉禾回想起来。
原来是那日带着儿子上门问诊的老人家,他家大郎得了风Sh,始终不见好,玉惟非但不治,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究竟是什么话……宁嘉禾费力费神地回忆,难以细究。
唉,她分明是被迁怒,真是冤枉,都怪玉惟口无遮拦。
巷子里的邻里都生出好奇心,问及发生何事,老爷子一五一十道来:“东边上回不是说来了个大夫,说什么医术高明,我带文成去看诊……连脉也不问一个,正眼都不带看人……还是道士呢!哪有道士穿得花里胡哨,我看就是个小牛鼻子出来行骗。”
赵二娘笑呵呵道:“话不是这样说嘛,这不是治了嘉禾的脸?”
老头子连哼几声,显然是记恨上了。
在街坊邻里的交谈声中,宁嘉禾好不容易回了家中小院,长舒一口气。
院子里还是走前的模样,她收整一番,砍柴烧火,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吃饱喝足后往床上一躺就是整天,所谓蒙头大睡正是如此。
等她再悠悠转醒,天已黑了,外头没下雨,四周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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