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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躲。”
“我不会伤你。”
“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在这里。”
苏弥闭了闭眼。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贺砚辞的病态不是单纯的占有。
是恐惧。
极端的、扭曲的、无法忍受失去的恐惧。
他把沈栀当成一件必须握在掌心里的东西。
因为只要松手,他就觉得她会被这个世界夺走。
可恐惧不是伤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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