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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JiNg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r0U,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C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sE”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x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我赤身lu0T地被塞了进去,四肢被钢筋固定在墙T内部,动弹不得。
只有我的PGU、下T,以及那对挂着生锈铁环的,暴露在墙的另一侧。
我的脸被封在墙的这一侧,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根管子cHa进我的嘴里,那是我的进食管,也是我唯一的维生通道。
每天,会有不知名的流食通过管子灌进来,维持着我不Si,但也仅仅是不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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