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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美琳姐在地下街入口松开她的手。她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然后转身走向那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
铁锈从栏杆上簌簌往下掉,暗红sE的粉末落在她的裙摆上。
陶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白菜,没有糖,没有养乐多,没有发卡,没有音乐盒,没有吉他拨片,没有那张三个人的合照。
只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风。
“叶子。”
美琳姐最后一次叫她名字的声音。
不是二十三岁的那个夏天,是十一岁的那个傍晚,在地下街入口的栏杆旁边。
她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角好看的细纹皱起来。
然后她转身,走向那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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