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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也许她听见的只是药堂管事。
江承策在桌前坐下,示意她伸手。
“昨日与祁越交手,伤到哪里了?”
“只是肩背酸痛,没有内伤。江砚白给了我一盒雪凝膏,今早已经好多了。”
江承策替她诊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雪凝膏确实难得。”
他垂眸细听片刻,眉间却渐渐浮出一丝意外。
“你昨夜可曾发热,或者出了许多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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