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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间几处旧针痕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一GU极弱的暖流沿着手臂向上游走。
很快便消失了。
江砚白若有所思。
“看来绛蚕灰不只让封脉显现,也冲松了其中一处。”
宋圆眼睛一亮。
“所以我的武功要变好了?”
“接住一只碗以后,宋姑娘便准备挑战青锋榜了?”
“人要有梦想。”
“先把药喝完。”
她低头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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