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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块“nV客使用”的木牌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背面朝上。祁越显然根本没有看见。
他是江家的常客,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今日练了一整天的刀,肩背酸痛,便照往常一样直接进来了。
宋圆张了张嘴,本想出声提醒。
可话还没出口,祁越已经解下外袍,随手搭在一旁的竹架上。
她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现在提醒,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隔着朦胧水雾,她只能隐约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近泉边。
祁越平日总穿着利落的劲装,动作又快,给人的感觉只有脾气不好、刀很锋利。
如今褪去外袍,宋圆才发现,他看起来虽年轻,肩背却已经练得十分结实。线条不像曹烈那样粗壮,而是紧实流畅,腰侧收得利落,肩头与手臂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
大概都是这些年练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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