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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平日那副风流从容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什么。”
他侧身从祁越身旁经过。
走出两步,又像是随口般补了一句:
“明日上台,记得公私分明。”
祁越脸sE微变。
“你凭什么提醒我?”
江砚白没有回头。
“我是此次青锋试的主事人,提醒参赛者几句,有什么不妥?”
理由听起来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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