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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家长你抓着他的手别让他动,他这动来动去的我怎么缝合?”
薄烬川听话照做,并拍着他的背哄道:“乖宝听话,缝合完我们还要去检查身体,等彻底没事了我在家休息几天一直陪你。”
陪伴这个词对于薄斯则来说很稀有,因为爸爸早出晚归,自己又要上学,俩人偶尔长时间呆在一起还是周末。放长假也不用想,薄烬川要赚钱养家要应酬,忙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而薄斯则并未因此责怪他,他很理解爸爸,因为爸爸他才能有如今的生活与物质。
如果要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爸爸的?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他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有了这样的想法,是在他做春梦的时候吗?是青春期情愫影响吗?还是少年占有欲作祟呢?
这些好像都占点。
他喜欢上学前和回家后爸爸亲他的脸颊;喜欢晚上和爸爸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爸爸搂着他的腰;喜欢看爸爸洗完澡只穿条四角裤从浴室出来,皮肤被热水冲得有点红,身上流淌着未擦干的水珠。
“啊!!”
薄斯则从回忆中醒来,医生正拿着针线在他伤口处缝合。
他一边缝合着伤口一边说:“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我看你和你爸爸相处挺好的呀,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跟家长沟通啊!”医生的话说出来语重心长。
“好的好的知道了。”薄斯则像只小狗不停点头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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