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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后,薄斯则已经换好病服躺在病床上,一旁的护士在给他扎针。
薄烬川去走廊接了通电话,是小周打来的,小周在那头说衣服已经取好了,路过便利店需不需要买点东西过来?他想了想,于是跟小周说买容易消化的,甜的东西来。
小周应下后就挂了电话,薄烬川回病房时,薄斯则已经打好了点滴,护士忙别的去了,病房中只剩他们俩。
他们住的是一间套房,面积不大,但设施一应俱全。
薄烬川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侧身而坐,他牵起薄斯则的粽子手,声音不觉有些低沉还混杂着淡淡哀伤。
“乖宝…还疼吗?”
薄斯则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疼了爸爸,早就不疼了。”
“可爸爸现在好痛…”他牵着他的手,将头埋在他手心中。
薄斯则担忧地看着薄烬川,他此时不能抱爸爸,不能像爸爸一样顺他的背安抚他。他一只胳膊扎着针,一只胳膊像粽子,此时还被薄烬川牵着。
“爸爸,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他半开玩笑地说,语调很是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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