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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亲眼目睹大伯谢军和妈妈王秀兰在炕上激烈之后,谢盼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北方农村的夏夜闷热而漫长,每隔两三天,谢盼就会在半夜惊醒,迷迷糊糊中听见熟悉的细微动静——大伯小心翼翼上炕的声音、妈妈压抑的喘息、R0UT撞击时低沉的“啪啪”声,以及大伯压低的羞辱话语。她学会了假装熟睡,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着大伯把妈妈压在身下,或从后面进入,一次次把粗长的紫黑深深T0Ng进妈妈Sh滑的xia0x里,看着妈妈被C得浑身颤抖、x口外翻、ysHUi四溅的样子。
谢盼既害怕又羞耻,可身T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每次偷看完,她自己的xia0x都会Sh透,内K黏腻得难受。她开始在被窝里偷偷用手指按压那里,却始终不敢更进一步,只能在煎熬与莫名的渴望中度过漫长的夏夜。
这一晚,月光特别亮。谢盼又一次被细微的水声惊醒。她转过头,借着月光清楚地看见大伯把妈妈压成跪趴姿势,从后面猛烈。那根粗大的一次次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sE泡沫,妈妈的PGU被撞得浪花阵阵,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谢盼看得入神,呼x1越来越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隔着短K轻轻r0u着自己越来越Sh的xia0x。
就在她看得最起劲的时候,大伯突然抬头,目光JiNg准地与谢盼对上。
那一瞬间,谢盼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翻身熟睡,心跳如擂鼓,冷汗瞬间Sh透后背。大伯在专心C着妈妈,并没有立刻搭理她,只是动作稍稍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妈妈的压抑SHeNY1N也随之加重。
那一夜,谢盼再也没睡着。她缩在炕角,脑子里全是刚才对视的那一眼,既恐惧又慌乱。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走路都魂不守舍。吃饭时大伯依然像往常一样和她说话,笑着问她地里的活g得怎么样,要不要去镇上买件新衣服。谢盼低着头,声音发颤,却发现大伯神sE如常。她甚至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谢盼半夜被尿意憋醒,农村厕所都在屋外,漆黑一片,没有灯。她悄悄下炕,穿着松垮的吊带背心和短K,赤脚走向院子。走到柴房旁边时,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进柴房。
谢盼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声呼救,嘴巴就被一只带着老茧的大手SiSi捂住。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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