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理他。

        鞭子继续如狂风骤雨般落下，因为天下一振一直在挣扎，有时候落在大腿上，有时候抽在臀上，但是更多的还是打在阴部。天下一振觉得自己要死了，他真的觉得父亲会这样打死他，让他用这么不堪的姿势、这么不堪的死法死去。

        “父亲……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他哭喊着迷迷糊糊的唤出了多年没喊过的称呼，“爸爸、不要打……求您饶了我……”

        粟田口吉光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随后像是没听到，继续抽打。

        天下一振找到了一个姿势，侧着身子缩在椅子上，把自己缩成一团。这个姿势下，娇嫩的小花被他藏在双腿之间，鞭子只能落在大腿上、臀上。

        还是很疼，每一下都是一片肿起的鞭痕，但是至少比打在阴部上好。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断断续续的哭着、求着。

        “爸爸……妈妈……妈妈来救我……”

        他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小时候他和弟弟们遭到父亲的责骂，要挨打的时候，温婉的母亲都会过来将他们护在身后，说一些“孩子还小”之类的话，让父亲不再苛责他们，但是今天……

        他明明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但他还是在喊，喊妈妈，喊爸爸，像是一个年幼的孩子一样不顾形象的的哭喊，喊得嗓子都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鞭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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