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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几步,他看到了教导自己剑术的老师。
他变成了年幼的孩童,被老师从后方抱着,粗如手臂的阴茎不管不顾的顶进了稚嫩的子宫,把肚皮都顶出一个弧度。他的耳边环绕着幼童的痛哭,以及老师呵斥他不准哭不准出声的声音。
即使知道这是假的,髭切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要确认它是不是真的还平坦,没有被操成畸形的样子。
“兄、兄长……”
膝丸敏感的察觉到哥哥的异常,试着呼唤了几句,但是髭切都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这让膝丸很不安。
欧努斯堪并没有在他的绳子上动手脚,但是即使如此,膝丸的身体也已经足够敏感了,身下被磨得又红又肿,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好痛。’
膝丸擦了擦眼泪,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往上走。
兄长,坚持住啊!
广场外,鹤丸国永的状态就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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