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消息之后，连夜m0到那个农舍附近。凌晨趁那帮人换岗的间隙m0进去，把看守的两个哨兵抹了脖子，然后背着大哥从后窗爬了出来。”

        霍仟碎愣住了：“什么……爸爸从来没跟我说过……”

        霍岐声g起嘴角：“大哥好面子，被自己看不上的弟弟救了，他会跟你说？而且当时你才多大。”

        霍仟碎低下头，脑子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被搅乱的毛线，理不出头绪。

        爸爸是毒贩，小叔叔救过爸爸的命，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越想理清楚，就越理不出头绪。

        霍岐声转过身，走向供桌。

        桌上摆着几碟素果，香炉里还剩半截残香，青烟袅袅地往上飘。

        他伸手从香筒里cH0U出三根新香，就着烛火点燃。

        他用手指捏着香，对着灵柩的方向，弯腰拜了三拜。

        霍仟碎仰着头看他。

        他垂着眼，神情平静，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敷衍，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来送兄长最后一程的弟弟。

        霍岐声直起身，看着灵柩上那张黑白照片，低声说了一句：“大哥，一路走好。至于小侄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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