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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佛珠在手腕子上缠了好几圈,鲜艳红润,随着下棋的动作轻轻摇晃。
玉石般清润的黑白棋子一枚一枚,交替错落地放在棋盘上。
白梅花瓣簌簌如雨纷落,衣衫沾花,落子叮咚如曲,这一幕赏心悦目极了,大煞风景的是,另一只手搂着个胖乎乎、白嫩嫩的小娃娃,那小娃娃坐在故神雪的膝盖上,哼哼唧唧的样子很不安分。
小娃娃手快得很,抢到一枚黑棋子塞进花瓣似的小嘴巴里,刚要咽下去,就被捏住腮帮子,逼迫他吐出来。这可把小娃娃气得哇哇叫。
见到蓝山琴和兰镶,颔首一礼:
“你就是蓝山琴,这个孩子的师父?”
蓝山琴点头:“正是。”
故神雪的五官轮廓极深,俊眉凤眼薄唇,肤色素白,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却非常精细,有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秀丽。
此人一眼观之,就让人感到冷峻非凡,气势盛气凌人,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故神雪。
“从我听阿玉说,你和你的师姐不是欲界的人,就猜到会是这样。”那一枚棋子死活吐不出来,还是故神雪亲手从小娃娃的嘴巴里抠出来,“叮”一声,随手丢到棋盘上,道,“我不会医术,无法医治兰镶公子的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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