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被一名莽汉抓起，强迫玉殊抬起头。

        原是李宽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宽为他抹去脸上泥渍，神情中带着怜悯，柔声道：“阿殊，你来玄逍宗的时间也不算短，也应该明白废灵根修炼的难处。”随后又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动着，像是打量一件精美的物品一样，欣赏着他的脸。

        “乖，别动，没擦干净。”李宽手指虚指了一处，是刚刚沾染上的污渍。

        指腹反复擦拭，轻柔至极，直至李宽觉得满意才停下。若是有不明内情的人看到，或许还会以为二人是恋人关系。

        “玄逍宗内外门弟子多如牛毛，说是弟子，不过是个干活的杂役。这些年来，我明里暗里为你挡了多少人，也该收心了。”

        此獠这装模作样，实际上，玉殊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受过的欺辱，大多来自眼前之人的指示。现在他身上寒意蔓延，即使想说什么，舌头也仿佛被冻结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

        见玉殊不回答，李宽忽然大悟，收起灵力，解除了胁迫的灵压。玉殊整个人一轻，知觉慢慢恢复，刚刚浑身冰凉似乎在地府转了一圈，现在总算回了阳间。

        “你昨日不从，今日我来了。今日还是不从我，明日我继续来。”

        刚才张口虚情假意，现今闭口威逼利诱。

        玉殊闭上眼睛抓紧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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