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他声音打着颤，朝着远离离虚的方向，四肢并用爬走。

        “阿殊，来看看这是何物？”离虚掌心露出一枚雪白丹丸，散发着浓郁纯净的灵气，在玉殊眼前，轻轻摇晃丹丸，“此枚丹丸吞下，想必阿殊必定踏入起灵境后期。”

        “先给丹丸，阿殊再吞下玉势，可好？”离虚柔声诱哄。

        玉殊涨红着脸，张开嘴巴，他实在是抵挡不住灵力的诱惑。

        却听到离虚闷声闷气的憋笑声。

        闭上嘴巴，朝离虚方向微嗔地看了一眼。

        “傻阿殊，此丹丸不是用这里吃的，是用你……”离虚笑着在他唇角轻啄，故意压沉声音，“后面那张嘴吃的。”

        玉殊低着脑袋，心中不由得羞耻之意翻腾。离虚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语，玉势本就是情事之中用的东西。但是丹丸这样正经的东西，也被离虚用来调戏捉弄他。

        丹药并不大，小小的一粒，卡在穴口好一阵，直到离虚觉得够了，才用手指推进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在脐下比划着，齿间轻咬着他的耳垂，含糊道：“我的手指，只能到这里。”

        “对阿殊而言，是不是太浅了？”

        “是我忘了，阿殊刚刚都能吞下那么长一根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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