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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夏忍耐着令人眼眶发酸的疼痛感,视线飘荡着,落在院子里志田母亲养的那一排冒不出苗的植物上。
原本种下的是哪种花来着?当时的志田纮已经无法去关注这种事,记忆里因此没有相关信息。
现在能想起来的也只是苍出事前志田的母亲常常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等确认了是哪种花后,重新再种一次吧。
辛苦养护了好久的成果就那么因为不闻不问而死掉,未免太过可惜。
后背涂药的手停下来,有栖夏的衣角被小心翼翼拉下,避免蹭到伤口。
“谢谢。”有栖夏说道。
水守琉生挠着手背:“你的腿,药。”
“我放在了楼上卧室。”有栖夏偏过头,视线扫过少年抓红的手背,轻声请求,“可以请你帮我拿下来吗?麻烦你了。”
水守琉生没有回答,只是向着楼梯口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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