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话,你看,你的小屄咬得小叔多紧,流水了,乖乖是水做的吗?嗯?”骆大河咬人耳朵。
偌大的镜中,黑黄的粗手指插深了,两根并在一起抠挖阴道,身材纤细的少年被抠弄得长睫如蝶翅扑闪,奶白的肌肤大面积潮红,脸蛋、脖子、胸……肉粉色的嘴唇迅速充血,顷刻红得浓烈,像涂了朱砂,饱满有光泽。
骆大河插着紧盯镜子,少年身上像哗啦啦开花似地,又是一片潮红。
酥软在男人身上的骆静言喘息,“小叔……不要,看了……”
骆大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粘腻的淫液抹在侄子软软的奶上,抹完轻轻拍打。
房间啪——啪——地响,怀里的人一激灵,抬起胳膊制止,“不要,二博会听到的。”
“那乖乖看镜子。”骆大河说。
骆静言强忍羞耻睁开眼,他不愿面对镜子的原因是崭新的镜子明净没有半点污渍,人影落在上面分毫毕现,冰冷地、清晰地提醒他与自己欢爱的男人是谁。
是他的小叔,他父亲的弟弟,把他养到大的男人。
而他做了什么?
耍心机让对方娶不成老婆,两腿间鸡巴不见,长出女人的屄,立马像个饥渴的婊子勾引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