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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江理就拆了石膏,虽然一瘸一拐也勉强能走了,医生说还好年轻,骨头长得快,再有一个月就能恢复正常了。
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李秋月时常调侃他们,这还是人前有意避嫌的结果。
没有人的时候,江霖澜就缠着江理接吻,几次下来,江霖澜就愈发佩服江理了,他都已经亲的欲火焚身了,江理还能在那专心做试卷。
江理那么认真,他也不好总是挑逗人家,于是支着个脑袋看江理专心致志的解题,微风吹动着江理的头发,他想也许他并不想带坏江理,只是喜欢那风吹碎玉般的脱俗气质,嫉妒自己不能够染指。
有时候他想,自己这么坏,可是江理却那么好。
江理终于受不了江霖澜的视线,他斜睨了一眼,却看见江霖澜一脸的落寞,瞬间没了脾气。
江霖澜立刻坐正了,抓起笔就开始写写画画,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
江理想安慰,最终什么都没说。
终于到了期末考,教室的电风扇呜啦啦响,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发出“沙沙”声,答完最后一题,江霖澜想立刻交卷,好赶在考试结束前去江理的考场等他出来。
可是监考老师以还剩五分钟就下课为由阻止他提前交卷。
铃声一响,江霖澜就冲出了教室,江理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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