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上写的是患者意识混乱。”周医生说，“不能证明有明确指向。”

        &说：“他未必是意识混乱。”

        她走到床边。宋临的手露在被子外，指尖很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不像自伤，倒像某次约束或固定留下的痕迹。

        &低头看监护仪旁边的护理记录夹。记录夹压在监测模块旁边，边缘贴着一根灰sE连接线。线很细，几乎和病床护栏的Y影混在一起。她原本只是想看清连接线通向哪里。

        等她意识到时，右手已经抬起。指尖越过记录夹边缘，悬在那根灰sE连接线旁边。不到两厘米。

        它连接的不是护理记录，而是白sE设备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采样端口。

        &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有决定触碰它。甚至还没有完成「这是什么」的判断。身T已经替她选择了下一步。

        锁骨深处，那组缓慢节律轻轻收紧。像某种东西知道，她终于靠近了真正的连接处。

        病床上的宋临忽然动了。不是睁眼。只是嘴唇轻轻张开。极轻。极慢。像有一句话从很深的睡眠里浮上来。

        “宋临？”护士立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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