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他只知道，温瑾玉平时确实很奇怪。

        他会因为一点小事突然发怒，也会在伤害过自己之后，若无其事地替自己整理衣服。

        温庭延则总是安静得过分，明明看见了许多事情，却从来不肯真正说出来。

        可这和“神经病”有什么关系？

        温故还没想明白，裴斯便忽然换了话题。

        “你妈妈可真厉害。”

        温故疑惑地看着他。

        “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裴斯睁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温故，像是在分辨他有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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