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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们的宠物了。”
温庭延沉默了一瞬,平日里没有任何情绪的小冰块脸竟然微微勾起,泛起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而病态的笑意。
“我很喜欢。”
从那天起,温故在家里的所有正常衣服都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小狗玩偶服。
在温宅那栋空旷奢华的别墅里,他不被允许用双脚站立行走,只能用手膝着地在地上爬来爬去;他不能上桌,只能用温瑾玉买给他的小食盆,吃两兄弟咬过一口的食物。甚至兄弟二人谁心情不好了,都可以随手抄起戒尺或是小马鞭抽打他。
温故也曾崩溃地哭着哀求过,可换来的只是被神情冷漠的佣人死死按在地上,随后被抽打得更狠、更痛。久而久之,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彻底咽回了肚子里,只把每一次皮肉受苦当成赎罪的苦刑。
在学校,温故也没有任何人权,温瑾玉在他的手腕上系了一根结实的红绳,他拉着红绳走到哪,温故便只能跟到哪。
在学校里,温故也不再像普通孩子那样自由走动。
温瑾玉在他手腕上系了一根结实的红绳,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他走到哪里,温故便只能跟到哪里。
起初,孩子们还会围过来看热闹。
“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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