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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啊,怎么不叫了,刚不是叫的挺欢的吗?”
“陆总,您别生气可以吗,是我的错,我给您赔不是,对...对不起”。余念还在因为疼痛蜷缩着身体,也不忘回复陆总的话。
他对陆绰又感激又害怕,毕竟刚收到陆绰的转账,自己就又让他生气了,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
陆绰压根不给他细想的机会,上前揪住余念的头发迫使他坐起,单手从裤袢上抽出手工定制的皮带扔在一旁,掏出自己的几把直接塞入余念的小嘴,使劲套弄着。
粗长的肉茎冲撞着余念的声带,迫使他不断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男人宽大的手掌捧着余念那颗巴掌大的脑袋,几乎要全部覆盖。丝毫不把身下之人当做一个活物,像对待一个廉价飞机杯似的粗鲁的用着。
草的余念白眼直翻,涕泗横流。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到了余念的喉管,又用余念的脸狠狠埋进自己浓密的阴毛之中,鼻子不断地碰撞男人那充满腥膻味道的囊袋,来来回回,把那小嘴草的越来越湿,逐渐只能听见“啪嗒啪嗒”的水声。
余念的小嘴仿佛是陆绰的镇定剂,经过百十来下的抽插,心情平静了不少。然后把已经被余念喉道浸润好的几把拔出,单手握着巨大的肉根把上面沾到的涎水重新甩回到余念的脸上。
双手不再扶着余念的脸庞,像抛弃一个用过的几把套子似的随手一甩,余念便像断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回到了床上。
余念今天经历了人生中最累最累的一天,比曾经到处打工还要艰辛十倍。这种毫无人性的抽插,对于余念的身体和精神都是极度残酷的摧残。余念的喉咙被肉棒的摩擦刺激的生疼,男人马眼里尽管没有射精,但是前列腺液也不断刺激着喉咙内壁,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硬生生的草哑了,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自己是不是再也不会说话了。
他不知道陆绰为什么那么对他,用那样暴虐的性爱,去折磨他。和他曾经在律所认识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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