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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车窗还开着,风灌进来。
发动机熄了又打。打了又熄。
他把车窗摇上去,发动车,掉头。
回到院子快中午了。
J在棚里叫。柴火够烧两天。灶台上铁锅擦得g净,裴渡昨晚擦的。
沈酌站在院子中间。
头一回觉得这个院子空了。
他进了裴渡睡过的那间屋。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上压了一张纸条,裴渡的字,歪歪扭扭。
【你要是敢把这屋让给别人住,我回来拆你J棚盖婚房。】
沈酌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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