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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行。”
“裴渡。”沈酌的声音y了一度,“你投资部刚接手,助农事业部等着融资,你爸给的三天期限你已经超了两周。你再往这边跑,谁管公司?”
“我——”
“你不是谁都能替的。”沈酌打断他,“你回京是对的。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我这边的事不需要你C心。”
裴渡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瞳孔收了一下。
“沈酌,你不是在跟我讲道理。你在赶我。”
那头没接话。
“你昨晚知道了你妈跟矿难可能有关。今天让我别查。你嫌自己家的事脏,怕溅到我身上。”
“你想多了。”
“想多了?上次你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矿工睡我的床你连声招呼都不打。今天你让我别碰你妈的事,连个理由都编不圆。沈酌,你心虚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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