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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贴着耳廓送进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裴渡整个人从头顶麻到尾椎骨。
他猛地抬头,沈酌已经退开半步,若无其事地关灯。
“裴渡。”黑暗里,沈酌的声音传过来,“等NN出院,我跟你谈那件事。”
裴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能不能剧透?”
“不能。”
“提示一个字也行。”
“睡觉。”
“你让我现在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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