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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看着他。
这人连安慰人,都要把流氓耍得一本正经。
他垂下眼,把信和协议小心地收好。
他原以为这盒子里装的是旧纸。
原来装的是他爸没说完的话。
第二天上午,病房门被敲响。
一个拎着两个保温桶的贵妇人站在门口,笑容灿烂。
裴渡正在削苹果,一抬头,苹果差点掉地上。
“妈?!”
“惊喜!”裴母跨进门,目光越过亲儿子,锁定在沈酌身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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