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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松了手。
“地上凉。别坐。”
裴渡的喉结滚了一下。
沈酌转身,从灶房柜子里翻出一个纸袋。花生。年夜饭剩的。带壳的,盐水煮过。
他坐回床沿,剥了一颗,两粒花生米。
一粒塞进自己嘴里。
另一粒递到裴渡面前。
“吃。”
裴渡张了嘴。不是接花生。是整个人的表情张开了。
沈酌把花生米放在他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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