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负责在入场前，拿着票在附近散客多的地方兜售，别人看你有票，抢都来不及，谁有空仔细去验票上的防伪码？”

        小美盯着程青那双红肿又疲惫的眼睛，叹了口气：“我不是拉你下水，我是真看你可怜。你去洗一万个碗，能攒下几个钱？你自己看看你那双烂手，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只是给你指个道儿，做不做随你。”

        “明晚省T育馆有一场港台明星的拼盘演唱会，我朋友那边Ga0到了三十张票，晚上散客多得很。”

        “你要是愿意，跟我去看看。我不b你卖，你就站旁边看看人家怎么弄的。”

        程青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泡在冷水里而布满冻疮和裂纹的手。

        手背肿得像发面馒头，关节处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丝。

        她拿着那瓶白开水和半个吃剩下的卤蛋，站在城中村冷风肆nVe的巷口，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一晚上能挣几百块。

        那是她洗一个星期碗才能勉强凑出来的数目。

        如果这种日子再持续下去，她连下一包卫生巾都买不起。

        “明晚……几点？”程青终于开口了，声音g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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