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看着账本上那逐渐增大的数字,慢慢地合上本子,抬起头。
隔断房的窗户很小,玻璃上糊着一层发h的旧报纸,只留了一条窄缝。
程青推开那条缝,省城夜晚的风灌进来,吹在她已经不再g裂的嘴唇上。
窗外能看到远处高架桥上移动的车灯,像一串流动的星星。
程青伸出手,m0了m0自己后腰那块隔着毛衣的皮肤。
那里已经没有那条蛇了。
当然不是真的没有了。
那条黑蛇是她一辈子的烙印。
但她此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还挣来了自己的钱,她可以忽视那条蛇的存在了。
至少在表面看起来,她已经是一个gg净净的正常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