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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萧序涨红了脸,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灰尘的霉味入鼻,不太好闻。
他压低声音道:“盛王是想弑君不成?”
方才那只手捂上来的时候连他鼻子一起闷住了,差点把他憋死。
果然,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太子殿下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做贼?”
“盛王不也是?”萧序揉着被捂得发疼的鼻梁,没好气地反呛,“半夜潜入刑部重地,这是戍边将领该干的事?”
盛家的旧案卷宗被存在荒废的书库里,几乎无人管理,也不算什么朝廷重地,只是想呛他一嘴,不能失了储君威仪。
盛峻凛没接话,他后退了半步,月光从窄窗洒进来,刚好照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萧序这才看清,他也穿了一身深色夜行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刀,像是刚从校场下来就换了身衣服过来的。
“你也是来找卷宗的吧。”萧序用的是陈述句。
盛峻凛的目光落在萧序脸上,眉峰微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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