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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车的人都起来,她也跟着下去。
月台很新,墙面乾净,天花板高得不像纽约地铁,深夜人又少,脚步声能传很远。沫沫走到月台中间,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把包放在腿上。
她不知道自己跑这麽远来做什麽。
什麽也没有。
没有店。
没有Ian。
没有工作。
连回家的方向都在另一边。
她坐了一会儿,对面轨道慢慢亮起灯,往法拉盛方向的车进站,风先从隧道里推过来,吹动她额前的头发。车停稳,门打开,有人走进去,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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