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第一页。」

        第二遍的语气明显重了，旁边有人抬头。Josh的脸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说了一声okay，抱着电脑走了。

        沫沫转回萤幕。最初那十几秒，她居然觉得轻松。

        原来一句不耐烦的话说出去，世界也没有怎麽样；原来不用每次都耐着X子解释，不用先确认对方会不会不舒服，身T反而会松一点。

        那种松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她看着萤幕上的程式码，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读到哪一行。

        几分钟後，她在茶水间找到Josh。他背对门口，在冰箱里找午餐；沫沫站了几秒才叫他名字。

        她不太会道歉。或者更准确一点，她很会说「不好意思」，却不太会真的告诉别人自己哪里做错了：前一种只需要两秒，後一种很麻烦。

        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文件的位置本来就不好找，他才第二个星期，不知道很正常；刚才第一句已经回答了，第二句是她故意讲重的，没有必要。她甚至提起自己第一年也问过一个很笨的问题，那个人当众叫她去看文件，她整个下午都没再敢开口。

        &一开始只是尴尬地说it''''so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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