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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撑起身,往他那边爬了两步,一手g住他腰侧的短K边沿:“那你还忍什么?都闻到了还忍?你是虎还是佛?”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头,露出半张被烛光映得明暗分明的侧脸。那双金棕sE的虎瞳此刻沉得发暗,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两点被b到尽头的火。
炎烈咧嘴笑了一下,低声道:“总算……见你绷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长风已经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两只大型猫科兽人滚在草席上,鬃毛与虎纹纠缠在一处。发情期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漫出窗缝——那是猫科兽人在发情期特有的信息素,混着汗味和T温,对彼此而言b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炎烈被长风压在身下,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他伸手去扯长风的短K,扯了两下没扯动,急了,直接弹出爪子把K腰划开一道口子。
“你……SAOhU0。”长风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行行,回头给你做十条。”炎烈哪管这些,一把将破布扯下来,掌心便贴上了一团滚烫的y物。他低头看了一眼,倒cH0U一口凉气——长风那处早在发情期里胀得通红,粗长的j身从包皮鞘中整根探出,表面密密匝匝的倒刺微微竖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Sh润的油光。那GU属于东北虎的浓烈麝气直冲他的鼻端,烧得他尾椎都麻了。
“C……长风,”炎烈咽了口唾沫,“你这也……太凶了。”
长风没应声,只把粗壮的虎爪覆上去,r0U垫贴着炎烈的小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那处绷紧的肌r0U便颤了一下。长风低头,用带倒刺的虎舌去T1aN炎烈的耳廓,倒刺刮过敏感的皮r0U,激起一阵sU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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