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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缓过来,一翻身,把矛头对准了铁山。
“该你了。”他爬过去,拍了拍铁山粗壮的大腿,“你刚才踩我踩得那么爽,轮到你,怎么还缩墙角?”
铁山没答话,垂着头,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向后撇。可他腿间那处隆起已经胀得发亮,布料几乎要绷不住。
追风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他的短K。那根粗长的X器立刻弹了出来,柱身又粗又y,青筋分明,顶端已经泌出透明的前Ye,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深sE的毛发打Sh成一绺一绺。追风吹了声口哨:“C,铁山你这根——是真他娘的粗。”
铁山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追风一把按住了腿。追风俯下身,张开嘴,了那根粗胀的X器。他一边含一边用手辅助根部,舌头绕着gUit0u打转,又一点点往喉咙里吞。b特犬的X器粗得几乎要把他脸颊撑开,他含到深处,喉咙被顶得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却还是上下耸动着头部,吞吐得又快又急。
铁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粗重的喘息一声b一声重,那对厚实饱满的x肌剧烈起伏,两颗深sE的rT0u在空气中挺立颤动。他垂着眼看追风含着自己的X器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深点。”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深处吞,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毛发。铁山再也忍不住,虎口猛地扣住草席,腰杆一挺,一声压抑的低吼,1N追风喉咙里。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口,把那浓稠的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喘着气骂:“……C,老子给你深喉,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K,跪在草席上,把后腰塌下去,露出那两瓣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Tr0U。他背对着两人,黑棕双sE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也不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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