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擦洗干净，连睡衣也没给她穿，直接抱到了床上。侧躺在她身边，支着头，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一寸一寸地看着她。

        锁骨上的红痕，肩窝里的齿印，腰侧被我攥出的指痕，还有臀瓣上隐约的掌印。她躺在我目光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幅刚画好的油画。

        "小乖，以后就和爸爸睡吧，"我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发丝，"睡衣也就不需要了。"

        她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像一只找到了巢的小兽，乖巧地缩进我怀里。我把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胸膛和臂弯之间。

        她的体温暖着我心口的位置。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了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我醒了。怀里的人还趴在我胸口上，睡得正沉。她的脸颊贴着我心口的位置，呼吸均匀而绵软，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甜美的梦。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指腹擦过她光滑的脊背。

        她感受到了，微微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爸爸……"

        那一声"爸爸"落进耳朵里，我留在她体内的肉棒立刻就有了反应，不争气地开始充血。她也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变化，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低笑一声，扶住她的腰，缓缓退了出来。"小乖别怕。"我伸手轻轻按摩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后穴，指腹打着圈，帮她舒缓那片被撑开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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