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答复，看着他：“干嘛？想把放的鸽子吃回来啊？”

        他傻笑了一下：“没有啦，就是中山的鸽子比较有名，也确实很好吃。”

        她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好笑，说：“时间可以有也可以没有，看你诚意了。如果还是没点计划要我等着的话，那就没有时间——我不习惯等人。”

        “那当然，”他立刻接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上次是意外，这次我肯定提前做好计划，保证安排得妥妥的，一定不会再出意外。”

        “那就看你的了。”

        “好的，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做好计划提前发给你确认。”

        “好吧。有什么事情微信上说，我要回去上班了。”

        他整个人瞬间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嗯，好的。这次我会把行程都规划清楚——几点出发、几点到、几点吃什么，提前发给你。不会再让你等一分一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里有一种恨不得立刻掏出笔记本开始写计划书的认真。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问题又浮上来了——这个人，和微信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怎么就对不上呢？微信上的冯文，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背台词，说出来就变了味。眼前这个冯文，说话虽然也紧张，但至少是人话——真实的、可以触摸的、连紧张都紧张得很具体的人话。一个人怎么能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她想不通。

        她站起来对着他说：“随你。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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