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着她的眼睛。他非常肯定的说：“那当然，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他说完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着他认真而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男人——从六年前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一次她回头看，他都在。她出去冒险，他说“注意安全”。她受伤回来，他说“过来吃饭”。她要尝试新的人，他说“去试试”。她说以后可能找他的机会就少了，他说“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她忍不住了。她站起来，跨坐到周牧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脸，低头热烈的吻上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冲动的情绪。

        她一边吻他一边扯他的T恤，手指在他胸口上胡乱地摸索着，把布料往上推。他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T恤脱下来，然后也伸手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睡袍滑落在沙发上，把她的红色蕾丝内衣也脱了下来。

        这一次她比他急。她不想等，不想慢慢来，不想被温柔对待。她想要他——立刻，马上，没有任何间隔地填满她。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蹲在沙发边，拉下他的裤子，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阳具，张嘴含了进去。舌尖绕着顶端快速打转，手指配合着上下套弄。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没等太久。她松开嘴，转身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臀部对着他。

        “直接进来，不用前戏。”她的声音带着命令。

        他没有犹豫，也知道她想要什么，扶住她的腰，对准了，猛烈的撞进来。没有前戏，里面还不够湿润，那种干涩感让她微微刺痛，但她却有点喜欢这种感觉——那种粗粝的、直接的、没有任何润滑的进入，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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