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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包间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动作随意得像回自己家。门外站着一个穿深灰色短袖的男人,袖口随意地卷到肩膀,露出小臂上一道褪色的旧疤。板寸头,眉眼锋利,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但目光扫进包间的一瞬间,原本闹腾的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压了一下。
吴虎举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于晓峰反应极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闷响,人已经站得笔直,干脆利落地喊了声:“左教。”
左伊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摆了摆手:“坐,下班时间,搞这么紧绷干什么。”
他迈步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个头不算特别魁梧,但站姿极稳,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松弛与压迫感。“隔壁包间就听见吴虎的嗓门,过来一看,还真是你们。我就说怎么汇演一结束,你们俩溜得比兔子还快。”
吴虎打着酒嗝,挠了挠短发:“左教,答应了俩小孩请客,不能食言啊。”
左伊的视线慢慢滑过赵新宇,最后像一根无形的刺,轻轻扎在了杜飞泛红的脸上。他微微颔首:“今年的领队,是吧?下午走得不错,架子很正。”
赵新宇和杜飞赶忙道谢。
左伊拍了拍吴虎的肩膀:“隔壁咱们几个老伙计都在,喝得正热闹,你这局要是差不多了,去那边敬一圈?”
吴虎本就喝得上了头,一听这话,酒瘾彻底犯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半瓶酒,顺手薅住了赵新宇的后脖领:“走!跟哥过去,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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